玩得了小清新,咽的下重口味...
年宝玉则位于青海久治与四川阿坝交界,景区内雪山湖泊,甚是美丽,不过相对单调。

去年端午G213国道,雪山、湖泊、高山草地、天高云低,遍地的牦牛。美极了,让人着迷,完全颠覆曾经想象中的藏区形象。

远离城市的净土,一切那么干净明媚。在这里,每一座山,每一片水都是神灵,一代代藏民用自己的一生守护着。





曾经以为自己很怀旧的。在办公室坐着等待12点开始割接,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快点回家睡觉觉,偶然登陆了大学的BBS,居然没关闭,也算是一个奇迹。

而且还收到一封最近的站内信,是上线头像新功能的。这个古老而又垃圾的系统,还有人维护,更是一个奇迹。

不过下线时看到同学的快讯,还是有点喜欢大学时用bbs快讯聊天的日子。

看了电影《百鸟朝凤》,想起父亲编的竹席的事情。

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片竹林,小时候各家也满是各种竹制工具,小如筷子,大的有背篓之类的。而父亲编的一手好的竹凉席,农闲时编几床拿去集市卖了,换点柴米油盐肉,补贴家用。由于父亲手艺好,编出的凉席也精致,偶尔还会有人专门上门预约。

伴随着我的长大,农业生产也越来越不景气。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家里面日子也过得非常拮据,却更坚定了父母送我上学的勇气。省吃俭用的努力供着我上学,期盼着能摆脱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,不再过穷苦的日子。

打工的打工,出外的出外,村里编席子的人越来越少了,父亲像电影里的焦三爷一样,却一直坚守着。不过不是为了什么信仰与情怀,只是一元一元的积攒着我的学费和生活费。社会的发展,因为有了更好的替代品,一些历史的手工艺是注定没有发展和传承的必要的。对于竹凉席的手艺,父亲是从没主动教,我也从没主动学。

大一暑假,在家让父亲编了一床一米宽的凉席,30多小时的火车硬座带到了天津。四年后大学毕业,父亲的竹凉席也就成为了过去的故事。如果那曲百鸟朝凤,永远只有回忆。
15年7月份换工作,从高新西搬到南绕城。

菠萝是一个周五下班的时候买的,小贩老板削好后无意留着冠芽,回家后开始水培,待长出根后种到土里,长得很漂亮,很旺。



曾经幻想着过一年能否意外的在阳台收获一颗菠萝,只可惜一个冬天,一场风霜。丫就那么无情的挂了。。
没有了家的感觉的新年,伴着整日的发烧头晕,正好凑出个更加索然无味的春节。

小时候身体不好,各种小病不断,乱七八糟的吃过好多药,所以一直对药丸都有很重的抗拒心理。渐渐长大了,对感冒发烧之类的也更能忍耐,所以对医院一直是有点讳疾忌医的感觉。

高二的时候出水痘,高烧不退。医生开了大把大把的药,没有一丁点效果,倒是整个人都怏了,在床上没日没夜的躺了半个月,最后总算活了过来。阳春三月,淅淅沥沥的就是整月的雨,仿佛世界都霉了。母亲每日的忙里忙外,操持着家务农活,父亲到无所事事的,没心没肺的四处游离。家里养的两头“财神爷”又得了瘟疫,瞬间感觉母亲头上的天都快塌了下来,那苍白的面容记忆犹新。

大学时候急性重感冒,肠胃绞痛的撕心裂肺。耷拉在室友的自行车后座到校医院,一阵点滴过后倒是迅速的康复了。而后便是每年“如期而至”的一次急性感冒,运气好的时候捂着被子睡一晚上,运气不好去医院打次点滴,不过都是一天便会见好。

年前做了小手术,之后莫名其妙的发烧,头都炸了。到医院打了一天点滴,年三十又去小诊所打了针,开了几包药,拖拖沓沓的十多天了,还是晕乎乎的感觉。

一个人生病就感觉特别孤独与无助。很难熬!
为这篇回忆日志想过很多名字,北洋、天大、七里台。。。最后还是决定取名叫海棠,相信每一个天大人对海棠都有一份独特的情怀。

踩着2005夏天的尾巴走入天大,还没过完新鲜劲,就开始满是不喜欢。终于等到来年春季,漫校园的海棠花海,才让我开始重新欣赏起眼前的天大。

大道两旁,教学楼前平日毫不起眼的灌木,都火辣辣的绽放了出来。满校园的海棠,漫校园的海棠,那么艳,可也是那么静,没溢出一丝香气。

于是大学四年便有了海棠的陪伴。

转自Zhanxia@newsmth.net

父辈的视野狭窄,看问题简单化。在他们左右孩子生活的许多年中,因为他们的简单化,导致孩子生活的空白、成长的空乏。

读书,自然有读出来的。有好的读书方法,也有不好的。学手艺、做工,也有做出来的。也有好的门路,也有不好的。

重点不是去做什么,而是不管做什么能不能把它做好。视野狭窄,首先导致不能选择一个好的门路;思维浅陋,方法论缺乏,又导致对于已经选择好的路不能采用好的方式做好做精。这二者总是导致人们在做一个坏的循环。

而尤其具有决定性的,是他们如何看待、对待“人的成长”这么一件最关键的长达许多年的事。

成长,是数千次、数千个方面细节的学习与理解、体验与继承,是聚沙成塔,是冰冻三尺。其最忌讳的,是空乏,是浮浅,是简单化。

有人讲他自己的例子,说初中辍学了,又因身体瘦弱还不能打工或学艺,那么父亲安排他干什么去呢?
树洞是搭建在新浪云上的一个小应用http://shudong.21du.cn ,供大家发表些吐槽和宣泄类话题。最初目的是配搭同步微博,不过每次微博有1000以上粉丝就会莫名被新浪封掉。后来便干脆就砍掉了微博端,成了一个超简单的独立网站,没有帐号系统,仅仅是用第三方网站授权认证,防止一些垃圾评论。

前几天突然下定决心做了次优化,蓦然发现树洞网页脚的时间已从2012指向2016,五年累积de树洞也有上万条,不免有些感概。

这次迁移了新浪默认二级域名到shudong.21du.cn上,用了畅言的评论系统,做了手机页面的适配。。希望此次小幅改动后的树洞网,原来的老朋友们依旧能够喜欢。
曾经全民博客的时代算是彻底远去了,SNS、微博更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,也更能满足人们暴露的欲望。

想起曾经觉得分类、标签、RSS、链接等重要的博客模块,忽然觉得都没那么必要。想起大学的时候写博客日志,虽是自娱自乐,但是偶尔还是有几个忠实的"粉丝"。尤为印象深刻有两人,一个是位始终匿名让我很抓狂的朋友,另一个是高中同学春哥。

春哥名叫郑应春,是高二时转入我们班,然后还做过一学期的室友,很闷骚的一个人,腼腆而又内心澎湃。上大学我们都去了在天津,一起从穷乡僻壤的西南小城到天子渡口,应该算是很大的缘分,可实际却远不是如此。知道春哥也在天津上大学,已经是大二的时候,高中有同班同学离我这么近,让我着实很震惊。

K386成都到沈阳,路经天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。大学那几年恰逢天津站改造,于是每年寒暑假都是去一个叫月牙河火车站乘车,印象应该是一个活动板房搭成的临时火车站,不过那儿离春哥的学校很近。于是2007年的春节后回校,就"顺理成章"的让春哥接站了。

2006年四川暖冬,整个冬天最多也就穿件单衣,火车上暖气也很足。火车上春哥发短信知道天津下雪了,当我踏出月牙河车站的时候,白茫茫的一片,真的是瞬间冻成狗。跟春哥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他大学的同学,在路边的一个通宵饭店吃过一碗牛肉面,然后就近去了春哥寝室就了一晚,有暖气有被子有个窝好幸福。

高考后就没再见过面的我们,突然很畅谈,我们聊了很多 学习、生活还有逝去的高三。第二天早上匆匆一别,乘公交车回自己学校。而后大家似乎都很忙,联系也就越来越少,不过大学毕业之前博客上却总能偶见春哥的留言。

回不去的青葱少年,还是喜欢高中时候春哥讲副局长姓郑的开心模样,只是不知道现在春哥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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