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至主要內容

文章

比生命更长远的是文字

我是一个不善表达的人,从大学开始莫名奇妙的断断续续的写着日志,算是一件神奇的事情,虽然都是些毫无营养的东西。以前弄博客到处折腾,自己租空间,或者大大小小各类博客网站尝试,总想着怎么能长久点,后来才发现,简单及久远,又回到最初的起点BLOGGER,虽然卡卡顿顿,但是反正没人看,卡点就卡点吧,毕竟Google大概会比我们活得更长久。  流水的日志,还是略微有点正式,登录账号、编写、排版。相比来微博就放松多了,以至于全民自媒体的网络博客终究败给微博这种一句话、一张图的粗暴表达,虽然粗暴,但自己还是蛮喜欢的。宣泄情绪哪用得着一句句编写大段的文字。于是曾经博客里素未谋面蒙面的朋友,也就逐渐成了没有“讯息”,偶尔几个还能访问的博客,也都随着停更的时间,从1年到2年再无线叠加。毕竟文字是少年的无病呻吟,成年人的无奈,更多只需要一直烟。十年很久,长大很慢,人生就是旅程,不断的相逢与别离。但是真正长大了才发现白驹过隙不在是考试里的成语,逐渐是长大的无奈。老照片会泛黄发潮,电子的存储介质或莫名奇妙的损坏,也只有书本的文字可以活得更远。  互联网很好,从搜索引擎到AI问答,可以帮人记住很多、方便获取很多。互联网也很烂,抹除记忆只需要一条指令、口令。电子的新闻替代了报纸,但终究抵不过报纸,之前在媒体单位上班,每遇到一个官员的落马,第一件事就是清除网站历史的新闻报道,在位时夸的天花乱坠,落马后抹除的一干二净,可笑荒诞的事情,就这么每天在生活里上演。言论正确成为中文网站唯尚的标准,于是大量的个人网站消失、互动社区被强制关停、搜索快照下线、媒体网站历史文字批量清除。网络世界从信息爆炸转换到资源贫瘠,也就短短十几年。 于是整个互联网像自己的博客一样,更多的只剩口水文字,似乎只有与社会、政治无关的如娱乐消息才能有一席生存之地。 网络少了一些东西,每天打开电脑就等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,于是从电脑爱好者变成了电脑厌恶者。我讨厌工作、厌烦上班,当然谁不是呢。  羡慕那些情感丰富,善于表达的人,也羡慕那些生活丰富多姿的人。要活成自己理想的样子不容易,人都是懒惰的,干事情坚持很难。从博客到微博开始像是坚持了很久的事情的解脱,可是到后面,也只是刷刷新鲜事,没有了分享欲的生活就开始乏味如水,只有回忆才历久弥新回味无穷。迅哥儿有朝花夕拾,我也就偶尔写写吧,就如现在还可以翻翻几年、十年前的文...
最近的文章

生如夏花

以前逛旧书店,在那些些泛黄的书页流淌着的岁月痕迹总觉得是唯一的,数字时代的问题和图像似乎再也不燃尘埃。昨天突然听到这首生如夏花,十七八岁的记忆却不自觉朦胧的浮现出来。原来泛黄的不只是书页,还有自己一路走过的回忆。网络时代的浮躁,跟自己的心性一样,很难再安静下来,以前爱不释手的书本,再也打不起兴趣去翻。于是刷着短视频,这些爆炸、无脑的小视频、图片、段子,打发了无聊的闲暇时间。  "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少年游",少年总是容易满足的。以前写一些,毫无营养的日志,慢慢的日志不写了,微博不发了,朋友圈也停了。似乎人长大都一样。看看以前的一些网上认识的朋友,博客也几乎齐刷刷的停止在了十多年前。结婚、生子,亲人逐渐老去,少年也抵不过生活的琐碎,慢慢油腻,变成自己最初讨厌的样子。  

近视手术

 因为戴眼镜真的很烦,又笨又重。对手术了解了很久,但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,心理总有点忐忑。 过年的时候恰好有同学在微信群说手术的事情,恰好眼镜也需要更换了(大学毕业刚上班的时候配的),同时社保卡余额也足了,于是挂了一个华西的号,拖延症患者终于算上船了。号需要提前一周挂,还是很容易,完全没必要找号贩子。 第二周到点去做了检查,前后差不多半小时,非常快。800度,没有散光,角膜比较厚,医生说飞秒、瓣飞秒激光都可以。然后约了手术时间。按医嘱,手术前一周内需要去复光,二次确认近视度数,术前三天需要自己在家点眼药。纠结了很多年的我 就这样赶鸭子上架的把近视手术约好了,当然躺手术台上之前都可以反悔。 到了近视手术当天,自己倾向全飞,但是度数高,按照医生建议还是做的瓣飞秒。当然价格便宜了6000多。差不多1.6W。这里成都比较坑,近视手术不能用医保卡里的个人余额,医保局有点xx。 手术我排第十个,等第一批进去的时候,心理还是有点慌,砰砰的。进门换手术服,有医生帮忙清洗眼镜,洗完上手术台。瓣飞秒需要两台设备,先在飞秒激光下两眼切个口子,制作角膜瓣。然后走到准分子激光台上,医生掀开切好的角膜瓣,打磨度数,然后又重新盖好,这会有点焦糊味。下手术台医生检查一下眼睛,然后带上一个全是孔的眼罩,自己走回家了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从进去到出来不到10分钟。 透过眼罩世界都是模糊的,什么都看不清楚,但刚好可以行走。凭着记忆,坐地铁转公交,走回家。等麻药退后,眼睛开始有点刺痛,只留眼泪,不过还好可以忍受,我开始理解为啥要戴个眼罩了,防止痛的时候手去摸眼睛感染。差不多4小时左右疼痛感小时了,视觉还是模模糊糊有些清洗了,可以勉强看看手机,回消息。当天睡的比较早,第二天早上7点要去医院第一次复查。第二天起床扯掉眼罩,感觉好多年没有这么清晰的看过这个世界了,觉得手术真的比较值。到医院医生简单检查眼睛状况,双眼视觉5.1 ,医生说状况挺不错,然后就回家开始每天点眼药水。 今天是术后第二天,我自己没有任何异常,白天晚上都如鱼得水,手术群里有部分朋友有些许异物感 或者看书 近物模糊 晚上炫光。刚做完手术这些都是正常现象,一般一周到一个月会逐渐消失,达到最佳视觉。但是这些恢复期的症状我居然都没有,还蛮开心。

激情

年龄越大,越来越没有激情了。什么生日、高考。。。感觉都是平平淡淡,很难有事情还能泛起心灵的伊莲。不过也还好,算算哪天可能连朋友圈、微博这样一句话的状态都不愿发表的时候,估计离生命结尾也就真的快了。 facebook上看到很多年没见的大学同学,才发现聚散寻常,以前有过失落不适应。最后发现,除了自己,没有人能陪你走到最后。 不过趁着这难得的一次流畅的翻墙,还是乌拉乌拉留这一篇乱七八糟的日志。该死的键盘没电了,。

听妈妈讲过去的事情

今日小寒,过完这天今年也就算正式结束了。 上完第一个d班,回来已经快10点了。躺床上看看电视,不经意看到cctv怀旧剧场的《珍珠传奇》。虽然算是从来没有看过,但对这部剧集名字却印象深刻。应该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剧集了,也是我记忆里有印象的第一部电视剧。 时光荏苒,旧的东西总能勾起无边的回忆。 就像周末看的《智取威虎山》,原著是妈妈年轻时候看的老电影了。小时候总听妈妈讲过去的一些事情,趣事、乐事、心酸事,每次妈妈讲威虎山里面的情节都神采奕奕,每一个人物、每一个京剧唱腔、每一个人物动作表情妈妈都记得那么清晰。她年轻的时候没啥娱乐活动,最美的事情应该就是村里的大幕电影了,但能看到电影的机会一年也就那么几次,也至于每一部的细节都能那么熟悉。

成都又叫蓉城,看芙蓉的时候自然已早过了。不过满大街金黄的银杏却把这个季节点缀的淋漓精致。 大学开始离开四川,懵然已快10年。在这个年尾的时节突然回来,眼前的一切有点熟悉也有点陌生。天津的四年大学生活,虽然一直不喜欢这个城市,毕业后却已开始有点怀念,尤其是怀念屋外刺骨的寒风还有宿舍内那暖烘烘的暖气。而巴蜀的天空却老喜欢整日整日的板着阴沉沉的脸,让人从身体到心理的布满了寒意,所以便愈发渴望看看阳光。

听过很多大道理,可还是过不好这一生

比较怀旧,于是总害怕改变,喜欢过安安稳稳的生活,可有渴望有点新鲜刺激的东西.很奇怪也很疑惑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矛盾体。可终究还是离开了呆了五年多的公司,每个月没有固定打卡的工资,心突然空荡荡的。 前天回了趟家,在成都猫了一周一直不敢回去。非过年过节的回家总感觉有点莫名其妙,更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讲自己辞职的事情。一个人孤零零的飘着,显得尤为孤寂,而我又是那么害怕寂寞。虽然沉默寡言,但总喜欢在热闹地方呆着。 记得小学的时候妈妈总会拿我幼儿时的照片翻翻,还会拿尿尿、生气闭眼、哇哇大哭……的这几张照片数落我,所以小时候一直不喜欢这些照片。在我更大些的时候照片上潮毁了,那时候心里还有些满满的开心,糗事终于销账了,不过妈妈总叹气说可惜。 大学毕业这些年,家里总催着找对象结婚,可自己一直对恋爱,结婚没兴趣,总觉得那是好远的事情。可妈妈走后,突然觉得人生好迷失,一下子没有了精神的依偎。一个人奋斗总是很累很累,想结婚了,突然才发现自己多么的不会跟女孩子沟通。 今天早上去了新公司报到,冷漠的新同事,好不正规的小企业,没有公积金,蓦然的有一股后悔和失落。虽然之前薪水谈的还可以,也就没问太多细节,只是一个劲的想逃离之前的生活。可这一刹那感觉自己被骗了,而且骗的好惨,没有回头的路,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。